和沈夕之间有矛盾,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更不会拿那么显眼的纸去送信,我估计,是余扬在替金钗问诊的时候,顺手拿了纸,模仿金钗的笔迹写的。”
江糖闻,急忙说道:“没错,金钗以珠帘覆面,所以只要化了妆,不认识的人压根分别不出对方是谁,尤其那小叫花说送信的女子,说话很奇怪,而且特别简练。”
裴凌顿了顿,脸上仍有愁容不展,随即看着远处说道:“我只是不明白,金钗为什么会主动穿着丫鬟的衣服离开宝珠楼掉进了对方设计的陷阱,亦或者说……金钗本就和对方是一伙的?”
“是不是,等袁捕快找到他,就知道了,只怕这家伙如此谋算,此刻早已不在药坊了。”江糖担忧的说道。
裴凌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袁捕快将所有银针全部都剖了出来,随即走上前来,冲着裴凌行礼道:“大人,所有头骨里的针,都找出来了,确定三人皆是因此而亡。”
江糖的眼神落在三具摆回原位的尸体上,看到最后一具沈夕的尸体,不由得皱眉道:“沈夕的手?”
“是对方刻意摆弄成这个姿势的。”裴凌皱眉道。
江糖回想起另外两具尸体的样子,立即看着江仵作道:“爹,你在现场画的那两具尸体的图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