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从角落的墙壁上拉过来,按在沙发上。
“坐着等,我二哥一定会醒来的。”
“嗯。”许昭意点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许昭意寸步不离。
带上换洗的衣服,住进了医院里。
给他擦身、喂水、盯着仪器上跳动的数字,眼皮打架打到极致,就用冷水洗把脸,目光始终胶着在他脸上。
苏之南偶尔进来,给她带些吃的,总能看到她坐在床边,握着苏之赫的手,眼神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第四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苏之赫脸上。
许昭意趴在他病床上睡着了。
他手指动了动,喉结滚了滚,艰难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中望着天花板,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昭意……”
许昭意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所有的坚强轰然崩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手背上,滚烫。
她想说话,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死死咬住唇,任由泪水汹涌。
这三天的恐惧、委屈、煎熬,在听到他叫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全都化作了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心疼。
她攥紧他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一遍遍地在心里说:我在,我一直都在。
苏之赫脸色苍白,唇瓣干涩,挤出一抹微笑,嗓音哑哑的,“你在掉眼泪?是因为我吗?”
许昭意一怔,猛地摸上脸颊。
冰凉凉的,全湿透了。
她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猛地站起来,按着呼喊键:“医生,医生…醒了,他醒了…”
说完,许昭意再看向苏之赫,想要抽出手给他打点水过来。
她手刚动了动,苏之赫用尽全力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还是那句话,问得格外认真:“你是不是为我掉眼泪了?”
许昭意低下头,深呼吸一口气,“你是因为我中枪的,如果你死了,我也成了罪人,你的家人不会放过我的,我这几天太害怕了,所以看到你醒来,才松了一口气,哭了也正常。”
苏之赫闭上眼,轻轻呼一口气,“若我死了,你会不会在我的墓碑前掉眼泪?”
许昭意没回话。
这时,医生和护士都赶过来,急忙进行一系列检查,再把他的尿管拔掉。
许昭意退到边上,紧张地等待着。
这三天三夜,她仿佛过了一辈子。
好漫长啊!
跟她母亲去世时的感觉一样。
检查完伤口,身体机能,还有各种指标,医生说:“脱离危险期了,但身体虚,还是要好好养伤,先从流食开始吃,清淡一点。”
“谢谢医生。”许昭意道谢,目送医生护士离开。
她走过去,“你要喝水吗?”
苏之赫点头,“嗯。”
许昭意立刻倒上一杯温水,自己先喝上一口,感受一下温度。
随后拿着可弯曲吸管放到杯子里,弯腰放到他脸颊,把吸管嘴抵到他唇,“喝吧,暖的。”
苏之赫望着许昭意的黑眼圈,那双疲惫浑浊的眼睛,仿佛好几天没睡好。
本就清秀的脸蛋,此刻消瘦了不少。
他慢悠悠地含住吸管,吸着。
喝上两口水,吸管拔出来时,水迹落到苏之赫的嘴角边上。
许昭意一时没找到纸巾,用手指轻轻抹去。
苏之赫握住她的手指,深邃炙热的眼眸里满是心疼,声音低哑:“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三夜了。”
“你没睡吗?”
“我有睡啊!”许昭意心虚,放下杯子,做到他面前的椅子。
苏之赫没有放开她的手,紧紧握着,“那你怎么有黑眼圈了?看起来好疲惫,憔悴了不少。”
许昭意紧张地摸摸脸颊,又摸摸头发,垂眸浅笑道:“没有,可能是我没化妆,素颜比较丑。”
“你一直都没有化妆的习惯。”
许昭意不想跟他说这个话题,又问:“你要不要吃东西?我让阿南煮点粥过来给你吧!”
苏之赫点点头。
许昭意轻轻推开他紧握自己手掌的大手,掏出手机给苏之南打电话,“阿南,你二哥醒了,你等会送点粥过来吧。”
电话那头的苏之南很是激动。
许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