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写成策划，交给了沈延。

最后是有关这次直播的谣推动者。

有了梁珩帮忙，常昀很快得知，造谣的人不是来自楚空团队，而是沈娇。

常昀正给陆晚棠汇报这事儿。

谁知，边听边看微博私信的陆晚棠，就收到了一条消息，称‘造谣者是沈娇’，还提了一嘴表示直播时倒数第二个连麦的，就是沈娇的助理。

“诶？这么巧？”常昀听完很是好奇，“这人谁啊？你粉丝？”

“我看下——”

陆晚棠还真没注意对方的id。

结果定睛一看，居然是——

“楚空？！他怎么会发这种消息给我？”

且不说楚空和沈娇是同一个公司，俩人还合作炒过绯闻。

即便两人没关系，私下里或许还有仇，可兴锐也算棠星的竞争公司，楚空突然发来这样的消息，就不怕棠星透露出去吗？

很显然，常昀也是同样的想法。

所以他还以为陆晚棠是眼花看错了，迫不及待走过去亲自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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