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尘埃,喜欢他不屈的灵魂和永不弯折的脊骨。
他要是不是什么劳什子太子该有多好。
该死的,她根本就没有那么拿得起放得下。
谢月遥为这一切感到愤怒,也感到无可奈何。
谢月遥看着他,神色已经纠结到无法控制的程度。
沈惟时则只是微微拂过她还有些湿的长发,用她包着发的巾帕替她擦拭。
谢月遥因为这个动作,更是心乱如麻。
“你是故意的吧?”
沈惟时像是不解:“嗯?”
谢月遥恨恨地看着他,觉得他就是故意用这副模样在勾引她!
谢月遥只觉得心里突然有一口恶气,无论如何也发泄不出去,于是也像他刚才做的那样,她按着沈惟时的肩膀。
随后她欺身,像他咬了她的唇那样,反击。
在她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沈惟时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谢月遥只觉得更加气愤了,她一口咬在了沈惟时肩上,恨不得咬出血来,但是不太能咬得动,沈惟时并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气恼,而是在谢月遥咬到牙酸不得不松口的时候,揽过她的腰。
吻上了她。
于是两人就像是较劲一样地亲吻着,谁都不肯让谁,一个也不后退,直到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直到快要窒息,这才分开。
谢月遥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她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直视着他,尽管他的目光如何具有侵略性,也丝毫不退让。
沈惟时微微勾唇,尤其是在看到她眼中闪着的火光之后。
并且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旁人,没有躲避,没有生疏,她看着他,很生气,也很鲜活,不说什么划清界限,什么两不相欠。
眼里有他,并且只有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