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退路,认为她有随时说退的权利。
所以在彻彻底底的被太子伤了心之后,她也提了和离。
太子没许。
在确定她要离开的心是真的很坚定之后,还将她关了起来。
“为什么?”寒月不解,“当初明明是殿下自己说的。”
燕筝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被狠狠上了一课。
“咱们可有信物?”燕筝问。
寒月摇头。
当初太子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但燕筝太相信太子,太相信两人之间的这份感情,根本想不到要留下证据之类的话。
太子可以矢口否认。
“还有……”燕筝说:“我姓燕。”
“爹爹手里掌握着十万兵权,哥哥是骁勇善战的少将军。你说若是和离之后,爹爹与哥哥改了主意,对朝堂局势会不会有影响?”
寒月一听,面色变了。
那自然是会的!
但……
“将军和少将军不是这样的人!”寒月矢口否认。
“将军和少将军是很疼太子妃您,但绝不会为了私事而随意做什么。”
对燕家人来说,比家人更重要的,是君。
比君更重要的,是民。
燕筝笑了。
寒月都如此笃定父兄的为人,被父亲视为爱徒,被哥哥视为手足的太子,却不信。
“你说的对。”燕筝看着寒月,“所以我们是一路人。”
她和太子,早就背道而驰。
寒月眸子一转,“太子妃,那是不是可以趁着现在,旧事重提,让殿下给一个信物?”
“不需要了。”燕筝说:“现在的我们,不需要了。”
她另有打算和目标。
燕筝和寒月都是很小声凑在一起说的,毕竟这些话,自是半个字风声都不能泄露出去。
寒月不解,但没再多问。
正室内。
太子原本只是半醉,但闻着能让人安眠的熏香,不多时还真就睡了过去。
他一觉醒来,已是半夜,窗外一片漆黑。
屋内只他一人。
许是因为那安眠熏香的缘故,他倒没其他不适,只是有些饿。
太子起身。
屋内的动静很快惊到了外面守着的宫人,“殿下,您醒了。”
宫人掌了灯,屋内很快变得明亮。
太子颔首,声音有些嘶哑,“太子妃呢?”
宫人忙道:“太子妃近来起夜频繁,见您睡的熟,不忍打扰,便去了旁边的屋子休息。”
太子一听,心里一暖。
迈步便朝隔壁的屋子而去,“孤去看看太子妃。”
他不怕被打扰。
燕筝的确是起夜频繁,睡眠也浅,太子刚进门,她便醒了。
因着她夜里总起,所以屋内总燃着灯。
“殿下。”
眼看着燕筝要起身,太子忙上前扶她起来,“筝筝,孤今日多饮了些,辛苦你了。”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孤不怕被打扰。”
太子声音温和,燕筝面上带笑,“我看殿下眉间带着愁绪,这些时日怕是都没歇好,难得好眠,自然不忍打搅。”
实则,是她怀着身孕,不想跟酒气重的太子一起休息。
若是太子不小心磕着碰着她和肚子,那更糟。
燕筝很快转移了话题,“殿下才醒,定是饿了吧?灶上一直温着吃食,不如殿下少用些。”
燕筝说着,吩咐少阳宫的宫人去传膳食。
太子还真饿了。
很快便有人送上灶上一直温着的鸡汤,煮了一碗鸡汤馄饨。
醉酒的太子吃了这一晚热乎乎的鸡汤馄饨,只觉得从身到心都暖和了。
“筝筝。”太子感叹道:“难为你如此费心。”
燕筝在太子用膳时全程面带微笑双手托腮,用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仿佛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
满心满眼都只有太子。
“殿下喜欢就好。”燕筝答。
用过膳后,太子还是沐浴之后方才歇下,毕竟他一身酒味。
燕筝原本的床单被褥也都被更换过,夫妻俩并肩躺在一张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