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从里边出来。
淡淡地扫了陈时安一眼,“来的倒是挺及时,走吧。”
陈时安微微一拱手,跟在了他的身后。
…………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陈时安跟着叶西城骑着马来到了城主府的大门前。
立马就有兵丁护卫上前,恭敬行礼,再将人引到了城主府之中。
越过九重门,走完十重回廊,陈时安和叶西城最后来到了城主府深处的一处小院子。
项楚雄正斜卧在院子凉亭中的一张软椅之上,身周围绕着四个年轻貌美的侍女。
两个掌灯,另外两个,一左一右替他轻轻地揉捏着双腿。
看到陈时安和叶西城进来,他微抬眼皮,招了招手,“西城,不要拘着了,赶紧坐吧。”
叶西城大踏步进到凉亭,朝着项楚雄微微一拱手,坐在了他的对面。
“见过城主。”
陈时安也朝着项楚雄行了一礼,站在了叶西城的身后。
项楚雄的目光落在陈时安的身上,微微一笑,“不错,这一趟出城,你的表现最为出彩,好好努力,本城主看好你。”
“多谢城主夸赞,属下定然会再接再厉!”陈时安快速回应,态度恭敬。
项楚雄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了叶西城,“你义父还好吧?”
“义父身子还挺硬朗,这一趟,他本来想亲自回来主持招募,只不过,玄铁矿太过重要,他不敢大意。”叶西城恭声回应。
项楚雄嗯了一声,“你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他就不用来回奔波了。”
说到此处,他从袖口掏出一封信,不轻不重地扔到了叶西城的面前。
叶西城微微一点头,将信拿了过来。
信封的封口已开,落款写着王天野三字。
叶西城神色不动,将里面的信取了出来,快速浏览。
随之,他的眉头紧皱起来,沉声道:“城主,王都统所,子虚乌有!”
项楚雄的脸上现出了浅笑,“你先不要激动,我并未采信他的话。
今天喊你过来,就是想听听你的解释。”
叶西城清了清嗓子,“西山坳里有玄铁矿,这件事情我们先前并不知晓。
打退流石城寨的人之后,我们的人才发现。
何来提前布局、想要隐瞒玄铁矿之说?
义父若是早知道西山坳有玄铁矿,也不会等到西山坳被流石城寨进攻的时候,才会去到那里。”
说到此处,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城卫营在西山坳经营长达七年之久,要说布局,肯定是王都统在布局。
如果他没有布局,西山坳里边有玄铁矿,这么重要的事情,人家流石城寨都知道了,他却不知道。
我可不可以说,城卫营的人实在太过废物?”
项楚雄微微一笑,“你说得有几分道理,只不过,猎妖队在矿洞里头已经挖了好几天,却只向城寨上交了几块玄铁矿石。
这件事,你又该怎么解释?”
叶西城的脸上现出了怒色,“王天野在胡说八道,我们没有私藏玄铁矿,我们一共就只挖到那么多!”
叶西城的愤怒,并不仅仅因为王天野打小报告,还因为憋屈。
他虽然身在风起城寨,但却清楚地掌握着西山坳那边的情况。
猎妖队顺着流石城寨挖出来的矿道挖了好几天,收获的玄铁矿寥寥无几,而且个头极小。
就这么点东西,还要上交一部分给风起城寨,能落下什么?
王天野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费尽心机把玄铁矿给抓到了手里,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此情此景,付清扬和叶西城这一对父子,一腔憋屈,无处诉说。
陈时安心知肚明,半低着头,表情严肃,一不发。
项楚雄哦了一声,“我已经派人秘密打探过,流石城寨的确从西山坳挖走了玄铁矿,但数量很少,连十张玄铁弓都打造不出来。
流石城寨的人没有挖走多少玄铁矿,你们又只上交这么几块,那矿洞里的玄铁矿上哪去了?
难不成,被什么东西给吃了?”
听到这番话,陈时安在心底给项楚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厉害!神机妙算!
叶西城稍稍抬头,“城主,你是在怀疑,我们猎妖队私吞玄铁矿?”
项楚雄轻声一笑,“西城,不要这么严肃,我与清扬起于微末,相互扶持着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