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席星辞。”
“今年几岁了?”
“七岁。”
“你说鸢姐是你妈,你有什么证据吗?”
席星辞幽幽的转过头。
“证据?”
“对,小朋友,你要自证一下身份,证实鸢姐确实是你妈,你说说看她平时的一些私密的个人喜好啊,这些要是都说上了,我们就相信你。”
小男孩皱了皱眉。
“妈妈喜欢摸男人的腹肌睡觉,算吗?”
宋清鸢:……
许知遇也是头皮发麻,这确实像是鸢姐能干出来的事。
席星辞还没停嘴,继续补充:“而且,妈妈房间的墙上,连天花板都贴满了没穿上衣的外籍男模海报。”
“妈妈一紧张的时候,就喜欢偷偷捏别人腰侧的肌肉,爸爸的肉都被她捏肿啦!”
话音刚落,许知遇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侧腰!
坏了!这是真鸢姐。
她就被捏过好几次,而且每次都被捏得泛了青。
她敢肯定,知道鸢姐有这个习惯的人,不超过三个!
难道这小屁孩真的是鸢姐的儿子?
许知遇看向宋清鸢的眼神都不对了!
宋清鸢将她拖到一边:“没想到对家为了搞垮我真是下了血本,连这种事都调查出来了!”
许知遇咽了咽口水:“可是鸢姐,我看这孩子也不像是……”
宋清鸢打断她:“你怀疑我?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许知遇犹豫了一下:“鸢姐,我可以相信你吗?”
宋清鸢:“……真是令人宫寒!”
“哎呀,鸢姐,我知道你宫寒,但是你先等等。”
“现在不是我信不信任的问题,是你刚才才结束了演唱,这会儿外头正蹲着好几十个拿胶卷相机的记者呢,要是被记者拍到你凭空多出个七岁的儿子,明天的报纸头条就要炸翻天了!”
“对!”,宋清鸢点了点头,“绝对不能让对家得逞!”
紧接着。两人为了掩人耳目,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个黑色的针织头套,拿着头套就要往席星辞脑袋上套。
席星辞满脸嫌弃,十分抗拒:“妈妈,我不要戴这个嘛,丑死了,不符合我的气质!”
“不戴也得戴,没得选!”,宋清鸢粗鲁的将小男孩的头包成了一个黑球,确定无恙之后,和许知遇夹着席星辞就往外走。
鬼鬼祟祟地刚从后门溜出通道。
迎面就撞上了一大群保镖,簇拥着中间修长的身影。
男人西装革履,眉眼生得极具攻击性,俊美中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野劲儿。
宋清鸢一眼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只觉得眼前一黑。
晦气!
这个时候怎么碰到席斯年这个狗男人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