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啊,你就让他去吧。”
何县长在旁边端着茶杯点了点头,冲马德峰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替谷建设的话盖了个章。
至于为啥不开口,估计是真喝多了,张不太开,也有可能是刚才说话说多了,哈喇子没了。
马德胜看那德行,那人家都说话了,也就不好再拦,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叹了口气。
这一下,马德峰就已经走到门口了,又回头冲众人摆了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登时,走廊里传来他蹬蹬蹬下楼的脚步声。
“哎――我这老弟真是。”
马德胜端起酒杯冲何县长晃了一下,语气从方才的怒意切成了感慨。
要不咋说儿子随爹,马德胜的变脸速度不比马成慢。
“何县长,你说,以前这小子就是个保卫科的,一天到晚除了查个违章啥大事没干过。
可现在我瞅他比我还忙,家里聚餐都坐不住了。”
何振华把茶杯里的水喝干,嘴里有唾沫了,也就能说话了,把杯子搁在转盘上冲马德胜摆了摆手:
“哎――老马,你这就妄自菲薄了。
德峰现在可是越来越有人民警察的样子了。
现在啥事都往前上,敢争先,敢扛事,这多好啊咱们的队伍里面就是缺少这样的同志嘛。
我说你这个当哥哥的别总拿老眼光看人,他现在这副所长的担子,我看是挑得挺好的。”
谷建设在旁边碰了一下马德胜的杯子,替他解了个围。
马德胜顺坡下驴端起酒杯冲何县长和谷局晃了一圈,嘴上说着“是是是”,一仰脖先干了。
一时间,屋里又其乐融融起来,连何县长端起茶杯陪着抿了一口,李东和杨浪也端了杯子,齐东升拿啤酒瓶碰了碰桌沿。
桌上又响起一阵杯盘碰撞的声响和零星的寒暄,气氛又松弛了下来。
而马德峰下了楼推开东坡楼的玻璃门,夜风迎面灌过来把他警服的下摆吹得翻了个角。
他站在霓虹灯照不到的阴影里点上根烟吸了两口,然后从兜里摸出手机翻开盖子拨了个号。
嘟――嘟――嘟――响了不到三声那边接起来了。
马德峰一瞪眼。
“动手!”
沛公已至,立诛曹无伤!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