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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刚才的事,李沐瑶还是心有余悸,却依旧嘴硬。
“我包里有防狼喷雾,还有录音笔,实在不行我就喊人,总能脱身的。”
“喊人?”
秦烈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
“那种地方,喊破喉咙都没人理你,骚扰你的那几个人不简单。沐瑶,别拿自己的安危来赌,你的生命远比真相更重要。”
这一声“沐瑶”,叫得低沉又认真,竟让她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李沐瑶不敢与秦烈对视,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粥,低声答应。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暖黄的灯光落下,此时的她,褪去了卧底时的故作卑微,也褪去了浓妆的艳俗,只剩下原本干净柔软的模样。
秦烈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你不用一个人硬扛。”
李沐瑶抬头,眼里带着疑惑。
“皇家夜总会的背景,我比你清楚。”
他声音放轻,“你继续做你的卧底,负责收集你能接触到的信息,剩下的,交给我。”
李沐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星光。
“学长,你愿意帮我?”
“总不能看着我们学校的风云小记者,把自己栽在这种地方。”
秦烈屈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动作自然又亲昵,“回头我帮你整理一份资料。”
李沐瑶心里一热,俏脸粉扑扑的。
吃完宵夜,秦烈结账出门,再次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她住的小区地址。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楼下。
李沐瑶解开安全带。
“学长,我到了,今天麻烦你了。”
“上去吧,到家发个消息。”秦烈说。
她推开车门,脚步顿了顿。
忽然回头。
脸颊微微泛红。
“学长,你以后……也少去那种地方。”
说完,快步跑进楼道,消失在灯光里。
秦烈哭笑不得。
这丫头啥意思。
什么叫让他少去那种地方,这是把他当成老色批了?
秦烈站在路边,望着她的背影,低低笑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秦烈早早洗漱停当,去往医院,径直来到六楼高级病房,轻轻敲门。
“进来。”
秦烈推门进去。
林静姝半靠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眉眼间带着身居高位的清冷,虽脸色有些苍白,却不见半分病弱颓态。
“林市长,您还好吧。”
“来了?小秦,坐吧。”
秦烈把鲜花和果篮放在床边,却发现房内干净整洁,别无他物。
除了他带来的鲜花果篮,再没有别的。
“林市长,您不喜欢鲜花?”
“哦,不是,除了你,没告诉别人我住院的事。”
秦烈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这次多亏你。”林静姝说,“要不是你及时救助,应对得当,我就危险了。谢谢。”
“应该的,不过是举手之劳。”秦烈顿了顿,“是我该感谢您,若不是您安排周秘书长过问我的事,此时我已经身陷囹圄了。”
林静姝面色一寒。
“那些人,胆子真是大!把党纪国法当成摆设,把人民赋予的权力当成肆意妄为的工具,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随意抓人。”
“是我连累了周秘。”秦烈低头说道。
“我看未必。”
在林静姝看来,这未尝不是有些人针对她的下马威。
秦烈没作声,林静姝收敛了寒色,又关切问道:
“下周就要任命副镇长了,有没有感觉压力大?”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秦烈说。
林静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这种话,在大会上说说就行了,你我之间不用。”
秦烈笑了。
林静姝沉默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你就没觉得奇怪?为什么我没把你要到政府办来?”
秦烈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他思忖片刻,开口:“林市长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一点我心里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