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这戳……像是临时刻的。"
李慕辞:"不止。"
李慕辞翻到最后一页
李慕辞:"这辆车所属的‘监工’名字写着‘陈文远’――兵部周元礼的妻弟。而周元礼,上个月刚被某位大人保举为车驾司主事。"
屋里一时安静。
灵犀咬牙
灵犀:"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打着修桥旗号往边境运东西,谁知道车上装的是什么?"
李慕辞:"现在还不知道。"
李慕辞合上册子,声音冷了下来
李慕辞:"但我知道,他们怕我查到。所以才会用捷报做掩护,想让我忙着庆功,忘了追账。"
她站起身,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下几行字:
“正月十七,戍卒断指三人,因无炭取暖;
正月二十,哨堡冻塌,伤五人;
正月二十三,骑兵靴底开裂,巡防延误半个时辰……”
写完,她吹干墨迹,将这张纸夹进最新一份捷报里,封好信封,只在封面盖上“镇北监”红印。
李慕辞:"送去内阁值房,不署名,也不留回执。就说这是‘附录’,不必呈御前,只需存档备查。"
云珠接过去,忍不住问
云珠:"真的不告诉谁是谁写的?"
李慕辞:"说了就不灵了。"
李慕辞笑了笑
李慕辞:"夫人太太们最爱听这种事,回头自然会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
果然,,在灯下细细比对印纹边缘。
云珠看着她熟练地调制印泥,忍不住说
云珠:"小姐,您这手艺,要是不去斗这些官老爷,开个文书铺子都能发财。"
李慕辞头也不抬
李慕辞:"我要是只想发财,早就在庄子上种菜卖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声。
家丁:"小姐,工部那个告病的老书吏,今早让人发现倒在自家后巷,手里攥着半张烧焦的纸。"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