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动,她的背影笔挺如一柄出鞘的长剑。
楚思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别死。”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微微上扬,“那得看看对面够不够格了。”
走廊的另一头,楚星河和楚枭并肩站在暗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你把天骄试炼的名额给他,是不是太早了?”楚枭低声问,“他才十二岁。天骄试炼的年龄上限是二十二,他可以再等一届。”
“不能等。”楚星河摇头,“共和国的局势不稳。北斯神国虽然签订了停战协议,但谁都知道那只是暂时的。三年后是什么光景,谁也说不好。”
他看着走廊尽头那个少年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需要在三年内,成长到能够独当一面的程度。天骄试炼是最好的磨刀石。”
楚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你就不怕他死在上面?”
楚星河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湖面,看着湖心岛上那七万座墓碑,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楚博渊,那个十九岁就在天骄试炼中技惊四座、二十二岁就亲眼看着妻子死在火海里的年轻人。
“他和他父亲不一样。”楚星河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比他父亲更狠,也更冷。”
“那不是好事。”
“但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走廊的尽头,楚思涵已经走远了。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已经背负了太多东西的成年人,而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楚星?时空城?三环某处
当夜幕完全降临时,楚思涵独自一人走在那条熟悉的街道上。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里面装着修补墙壁用的速干混凝土和一把泥瓦刀。
楚诗语的院子。
那面被他撞坏的围墙,他答应过要修好的。
夜色中的二层小楼依旧朴素,庭院里的池塘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楚思涵没有进院子,而是站在围墙外面,借着路灯的光,一点一点地将新砖砌进那个大窟窿里。
他的手艺算不上好,但胜在认真。每一块砖都摆得端端正正,每一条缝隙都填得严严实实。
做到一半的时候,二楼的窗户开了。
楚诗语探出头来。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军装,穿着一件素色的棉麻家居服,长发散在肩头,整个人褪去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她的目光落在楚思涵身上,又看了看那面正在被修复的墙,嘴角微微上扬。
“大晚上的来修墙?”
楚思涵头都没抬,继续砌砖:“答应过的事,就要做到。”
楚诗语靠在窗框上,单手托腮,看着下面这个认真砌砖的少年。
“今天你的表现让我诧异。”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第一次开机甲就打出了百分之九十七的同步率,楚家这么多年,你还是头一个。”
楚思涵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砌砖。楚思涵将最后一块砖砌好,用泥瓦刀刮平了表面的水泥。
楚思涵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着二楼窗口的楚诗语。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那张平日里冷峻的面孔多了几分柔和。
“天骄试炼上,你会遇到叶家、慕容家、龙家的人。”楚诗语的声音比白天在议事厅时多了几分温度,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叶家的‘万象森罗’,慕容家的‘天机算术’,龙家的‘龙血沸腾’――这些都是共和国的顶级异能,不比楚家的空间系差。”
“我知道。”楚思涵说,“但我不需要比他们强。”
“那你要比什么?”
“比谁能活到最后。”
楚诗语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楚思涵提起工具箱,朝楚诗语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楚诗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楚家这一代,出了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她关上了窗户。
庭院里,月光如水,池塘里的青蛙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楚星?时空城?楚思涵的住处
深夜。
楚思涵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从博渊阁第三层借出来的资料――《共和国天骄试炼?历届记录》。
他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