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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做针线活的云菘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被怜月拉住了。
“孙姐姐说得在理,我的确年轻,有不周全的地方,还望姐姐多指点。”
孙氏等的就是这句话,笑容更大了,回身去收拾自己带来的包袱。
云菘憋得脸红,散了之后拉着怜月到角落里,急道:“你怎么不还嘴?她这是在众人面前架你的梁子,往后谁还听你的?”
怜月查看着丰哥儿的包被松紧,头也不抬。
“云菘姑娘,你且看着,她啊,过会儿便老实了。”
午后,轮到孙氏给丰哥儿换尿布。
怜月没有阻拦,只坐在摇床旁的小杌子上,手里叠着明日要用的小衣裳。
孙氏的手法确实利索,三两下就将旧尿布撤了,新布铺开,动作干净快速。
但丰哥儿被她一碰,小嘴就瘪了起来,细细的哼唧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两条小腿不安的蹬着。
孙氏哄了两声,手上没停,继续裹。
丰哥儿竟然直接哭了出来。
怜月盯着丰哥儿的小肚子,赶紧开了口。
“孙姐姐。”
“丰哥儿肚脐处还有一小块没脱落干净的脐痂,换尿布时布巾不能压到那里,会疼。”
孙氏手停了一下,低头看去。
果然,丰哥儿肚脐眼旁,有一小片薄薄的结痂,方才她手快,布角正好搁在了上头压住了。
怜月又说:“另外,世子爷先天脾胃弱,夜间喂三顿反而加重肠胃负担。”
孙氏急了,嘴上不客气了:“妹妹年幼,养的孩子少,这话可不对,谁家的孩子不是盼着多吃几口。你自己奶水不够,就说世子脾胃弱。”
“让人听见也不怕笑掉大牙!”
恰好此时,周嬷嬷端着参汤从外间进来,听见了两人的话,在门口站定了。
“孙奶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