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丝咸涩。她伸手摸他的脸，发现他早已泪流满面。

二十九、午夜急诊室的重逢

暴雨夜，林微抱着发烧的星冲进急诊室。值班医生竟是顾晓曼，白大褂上沾着血迹。

"放心，我会照顾好她。"顾晓曼接过孩子时，林微注意到她手腕内侧的纹身――是串极小的敦煌飞天。

沈砚舟赶到时，顾晓曼正在给星喂药。"她和周明宇一样固执。"顾晓曼忽然说，"当年他总说要开家流浪动物救助站。"

林微望着她疲惫的脸，忽然说："我们资助你吧。"

三十、十年后的敦煌

莫高窟前，林微和沈砚舟并肩而立。星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挥着张奖状："爸爸妈妈快看！我的壁画临摹获奖了！"

沈砚舟接过奖状，发现右下角盖着"砚池墨海"的印章。他看向林微，发现她正抚摸着腰间的胎记。

"该给星讲讲《花间集》的故事了。"林微轻声说。

三人坐在鸣沙山下，听着驼铃阵阵。沈砚舟翻开泛黄的《花间集》，念道："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林微靠在他肩头，望着漫天星斗。她知道，他们的故事将永远刻在书脊上，如同敦煌壁画般不朽。

（1续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