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是一栋独栋民宅,在城东郊区,已经断水断电三个月了,但电表上的数据显示近一个月有异常用电。”
秦枭已经在穿外套了。
“全员集合,带齐装备。”
……
陈卫平的住所在城东郊区的一条无名小路尽头。
独栋民宅,二层,外墙是灰扑扑的涂料,院子里杂草长到了膝盖高度,铁门上的锁已经锈死了。
特调局的人抵达的时候是傍晚六点,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夕阳的余光把房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枭带队破门。
一楼是普通的居住格局――客厅、厨房、卫生间。但所有家具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显然很久没有人在这一层活动过。
二楼。
楼梯口有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的气味,越往上走越浓。
秦枭第一个上去,手电筒的光扫过楼梯顶部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间关着的门。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手电筒的光照进去,所有人都停住了。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方米。
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上面立着陈卫东的遗像和牌位,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但最上面那根香是新点的――还在冒着细细的烟。
供桌两侧的墙上,贴满了照片。
不是陈卫东的。
是秦枭的。
沈窈窈站在门口,看着那面墙,后背的寒意从尾椎骨一直窜到了头顶。
那些照片拍摄的角度各不相同――有的是远距离偷拍,有的是从监控截图中裁剪出来的,有的甚至是特调局办公楼门口的日常出入画面。每一张照片上,秦枭的脸都被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墙的最中央,用某种深色的液体――在手电筒的光下呈现出一种暗褐色――写着一行字。
今晚,血债血偿。
白唐站在沈窈窈身后,手电筒照着那行字,声音有些紧。
“这是血。人血。”
秦枭站在那面墙前面,手电筒的光从下方照上来,在他脸上投出深重的阴影。
他看着那些自己的照片,看着那些红色的叉,表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