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妙计也!
魏成振奋道:“就按幼常兄说得来办!”
马谡:“只是……如何处理诸葛恪,倒是个难点……”
魏成不假思索:“诸葛恪被俘、岭南真心归附――目前还是个秘密。”
“岭南,毕竟天高皇帝远。”
“就连我大汉的高官们,也未必知道岭南发生的一切。”
“至于东吴那边,就更两眼一抹黑了!”
“以诸葛恪的名义给东吴写信,就说作乱效果良好,继续索要物资支援――等什么时候真相大白,到时候吴国也只得吃个哑巴亏。”
马谡恍然:“举一反三……”
魏成:“吴国也不想盟约破裂,就算发现被我骗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总不能主动承认曾派人来扰乱过我大汉的岭南之地吧?”
马谡深感震惊:“忒煞无耻!”
魏成嘿嘿一笑:“幼常兄也不差。”
两人狼狈为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都发出了意味明显的荡笑……
坑江东杰瑞,大家都没有心理负担。
……
东吴。
诸葛瑾大步流星走进大殿的时候,吴王孙权正眺望南方,面露忧色。
“大王。”诸葛瑾轻轻咳嗽一声,唤回了孙权的心思。
孙权低下头,看见诸葛瑾,眼眸微微一眯:“元逊来信了?南方如何了?”
诸葛瑾不敢怠慢,冲着孙权深深一躬。
天下三分,各有其主――孙权,无疑是当今三大君主之中最年老的那个。
执掌东吴多年,无论是心计还是心智,如今的孙权都已经达到了顶峰……吴王年近五旬,体态渐丰,不复少年英姿,须发间已杂银丝,如紫电缠绕霜雪,更显威重。
近年来,孙权少话寡,偶尔一两句吩咐,却总显露出这位老雄主的阴晴难定。
官僚大臣们晋升或是贬斥,多由乎其心,真是君心难测。
但诸葛瑾可不敢认为自家这位大王是老糊涂了……正相反,诸葛瑾每次面对吴王的时候,都压力巨大……这可是一位真正的老狐狸!
吴王,举止偶尔看似荒诞无度,其实总暗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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