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去怼公孙瓒,结果邺城空虚,被袁绍一波"回首掏"直接偷家,自此开始了冀州牧变冀州"墓"的悲惨剧本。
"爹啊爹,您一个文官,安安心心搞行政不行吗?非要学人家线下单挑?"
韩宁吐槽归吐槽,动作却丝毫不慢,一把拉开房门:"管家别急,我这就去拦住老爷子!"
他一路火花带闪电冲向书房,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
韩馥这人,本事不大,疑心贼重。直接劝他别去,他肯定觉得你要谋权篡位。得换个方式,让他主动把兵权交出来。
书房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主公万万不可亲征!"长史耿武跪在地上,额头冒汗。
"我不去,难道派你这个长史带两个军司马去?"韩馥冷笑,眼神里满是猜忌。
耿武瞬间哑火,不敢再吭声。
一旁的沮授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活像个没有感情的盆栽。
没办法,主公疑心病晚期,这时候谁开口谁倒霉。
就在全场尬住,连空气都快凝固的时候――
"砰!"
书房门被一脚踹开。
"带兵的事,交给我!"
一道清朗的声音炸响,韩宁龙行虎步迈入屋内,手里还拎着那杆刚出炉的沥泉枪。
全场死寂。
韩馥眼珠子瞪得溜圆:"子平?你来捣什么乱!"
"父亲,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给您撑场子的。"韩宁咧嘴一笑,枪杆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胡闹!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快滚回去!"韩馥气得胡子直翘。
"父亲若是不信,不妨让军中勇士与我比试一番。"韩宁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耿武身上,"耿将军,可否赐教?"
耿武愣住了。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这韩家公子,平日里文不成武不就,今天居然主动邀战?
沮授眼中精光一闪,忽然开口:"主公,既然公子有此雅兴,不如就让耿武将军试试?"
韩馥皱了皱眉,见沮授也这么说,便冷哼一声:"耿武,去陪他练练,别伤了他。"
"末将遵命!"
众人移步院中。
月光下,韩宁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乌骓马还没牵出来,但光是他手里那杆沥泉枪,在月光下就泛着幽幽寒芒,一看就不是凡品。
耿武抱拳:"公子,得罪了!"
话音未落,耿武手中大刀已然劈出,刀风呼啸,直取韩宁面门!
这一刀,耿武留了七分力,生怕真把这位少爷砍出个好歹。
然而下一秒――
"铛!"
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韩宁单手持枪,轻描淡写地架住了这一刀。
全场哗然!
"什么?"
"公子竟然接住了?"
韩宁微微一笑:"耿将军,认真点。"
话音落,他手腕一翻,沥泉枪如灵蛇出洞,瞬间化作漫天枪影!
百鸟朝凤!
耿武瞳孔骤缩,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枪尖,根本分不清虚实。
他仓促格挡,却发现韩宁的枪法如羚羊挂角,每一招都妙到毫巅,看似轻灵飘逸,实则招招致命!
"铛!铛!铛!"
三招过后,耿武已经连退五步。
五招之后,耿武的刀法彻底乱了章法。
第七招――
"啪!"
枪杆轻轻一挑,耿武手中大刀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三圈,"哐当"一声插在了青石板上。
全场死寂。
闵纯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喃喃道:"这这是二流上将?"
二流上将!
韩馥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颤抖。
他麾下的潘凤,就是二流上将,当初在汜水关被华雄斩了,那是他心头永远的痛。
可如今,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居然也是二流上将?
耿武苦笑一声,抱拳道:"公子深藏不露,耿武服了!"
韩宁收枪而立,月光洒在他身上,沥泉枪寒光凛冽,颇有几分"银枪白马,天下无双"的架势。
他转身看向韩馥,拱手道:"父亲,儿愿代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