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屋顶,眼神空洞,涣散。
胸口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衣服表面看不出什么,但里面的心脏,恐怕已经碎成了几块。
苏澈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合上了老太太的眼睛。
然后,他开始检查老太太身上和屋里的东西。
那根枣木拐棍,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棍身是实心的,但顶端有一个精巧的机括,可以发射钢针。钢针上涂着一层暗蓝色的物质,显然淬了毒。
老太太身上,除了这拐棍,没有其他武器。衣服口袋里只有几块钱和几两粮票。
屋里也很简单,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那个旧柜子里,放着几件半新的衣服和一些零碎杂物。
苏澈在柜子最底层,发现了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样东西:
一块巴掌大的、色泽温润的玉佩,雕着云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一封已经泛黄的信,信封上写着“母亲大人亲启”,落款是“不孝儿林远”。
还有一张黑白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果军军装、面容英俊的年轻人,和一个穿着旗袍、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并肩站着,笑容灿烂。
苏澈拿起那封信,拆开。
信纸已经脆化,字迹也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母亲大人膝下:儿随军南下,已至湖南。战事吃紧,生死难料。若儿有幸生还,定当返乡侍奉母亲终老。若不幸战死沙场,望母亲保重身体,勿以儿为念。儿自幼习武,本为强身健体,护佑家小,奈何世道艰难,不得己投身行伍。母亲所授暗器之术,儿从未敢忘,亦从未轻易示人。望母亲亦能深藏不露,平安度日。不孝儿林远民国三十八年春”
民国三十八年……也就是1949年。
这个林远,应该是聋老太太的儿子。从信里看,他是个果军,而且会武功,会暗器。聋老太太显然也懂这些,而且教给了儿子。
难怪……难怪她能躲过爆炸,难怪她能用拐棍发射毒针。
原来,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太婆,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武者。
苏澈放下信,又看了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人,应该就是林远。那个女子……可能是他的妻子或者恋人。
苏澈把信和照片重新包好,放回原处。那块玉佩,他拿起来看了看,成色不错。
他放进口袋
房间里其他地方没动,时间不够!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走出了屋子。
外面,阳光正好。
院子里依旧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白布幔子的声音。
苏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消失在胡同深处。
他下一个目的地,不是城北的落脚点。
而是……另一个地方。
聋老太太死了。
名单上,又少了一个。
但苏澈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秦淮茹还在,刘家剩下的人还在,阎家剩下的人还在,李怀瑾的家人还在,黑市里那些新上位的大佬还在,公安内部可能存在的“内鬼”还在……
以及,那个可能隐藏在更深处的、真正的幕后黑手。
这些人,都还在。
他的路,也还没走完。
但至少今天,他了结了一段恩怨。
也揭开了一个秘密。
原来这个院子里,藏着的,不止是禽兽。
还有……武者。
这世界,果然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苏澈的脚步,在胡同里渐渐远去。
身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依旧静静地矗立在冬日的阳光下。
只是院子里,又多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以及,一个被带进坟墓的秘密。
送葬的队伍在中午时分回到了四合院。
当周队带着人推开院门,看到空荡荡的院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院里没出事。
“都回来了?没事吧?”张主任看着院子。
“没事,一切顺利。”周队摇摇头,眉头却依然皱着,“太顺利了,反而让人心里不踏实。”
张主任也有同感,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招呼大家解散休息,各回各家。
秦淮茹抱着已经睡着的棒梗,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