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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到最后,不过是拿多,拿少罢了!
“还有。”寇元又补了一句,声调平平
“宋景那边,你们不必多问。
他门下弟子王堪与魏逆生过从甚密,此事明面上谁都看得见。
宋景没有制止,自有他的道理,我也不过问。”
话至此,语微顿,目光扫过齐昭,又扫过方才附和最急的几人
“可你们要记住
王堪是王堪,我们是我们。
他与魏逆生之间的事,旁人不可代越。”
众人纷纷点头。
寇元这番话,轻描淡写间,已画下了一条无形的边界。
王堪与魏逆生走得近,乃私交。
清流不干涉私交,但这绝不意味着,清流会为这份私交让渡半分公义。
一瞬间,清流诸人,目光交汇
皆从这几句话中皆听出,寇元所图甚大!
寇元自然也感受到了众人目光中的探询
但,他没有回避,而是缓缓从主位上站起
目光扫过这十余张清瘦而端正的面孔,清声贺道
“当年我祖父寇公,居首辅,辅太宗文皇帝。
重开科举,创内阁,兴文教。
天下寒士始有出头之日。
我寇辅安不才,不敢望祖父之项背于万一。
惟愿以此余生,承其遗志,继其孤衷。”
罢,整肃衣冠,郑重一拱手:
“望,诸君得助于我!!”
话音落地,满堂肃然。
烛火齐明,满堂衣冠,尽数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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