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颐养院看到谁了?”
霍思琛看了眼在扒舞蹈动作的林媛音,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走到窗边站定,“谁?”
“你老婆啊,她还假装没有看到我,别告诉我她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她莫名其妙藏在别墅里,要是让媛媛察觉问题,刺激到病情这个责任她负得起吗?”
霍思琛刚听到钟柏炀的话,还没有想起秦澄为什么会出现在鹤颐养院。
浓眉微皱,思考几秒之后,这才想起,他让刘竞把谈院长的电话推给了秦澄。
秦澄已经接受他的补偿,就不存在再闹脾气,应该是在欲擒故纵,“别管她。”
钟柏炀听霍思琛这么一说,越发觉得有趣,追问道,“难道她在欲擒故纵?还是说你做戏做全套,真把她当疯子送疗养院来治疗了?”
霍思琛回了句不是,挂断电话。
钟柏炀不知道霍思琛说的那句不是,是指秦澄没有欲擒故纵,还是说秦澄没有被当成疯子送来疗养院,总之他撇了撇嘴。
八卦过后,对秦澄没了兴趣,把手机收了起来。
一抬头,发现那名蒙着纱布的男人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即便双眼被遮,也能看出他眉头深皱,压迫力更是十足。
他冷声问道:“什么当疯子送来疗养院?”
钟柏炀手掌在男人眼前试探性的晃了晃,委屈道,“表哥,人吓人,吓死人。”
岂料他的手腕被男人攥得更紧,像是要捏碎骨头一般,男人的声音也愈发冷冽,“我看得见,回答!”
晚上八点,天色暗沉。
霍思琛在林家陪着林媛音的家人用完饭,又陪着聊了会天,才离开。
从后视镜中目送林媛音的身影消失,他把身体全部倚靠在车座上,给秦澄打去电话。
“把奶奶送到养老院去了?”
“嗯。”秦澄站在病房前的走廊上,莫名看着这通电话,想到下午遇到的钟柏炀,她有些了然,“有事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