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星被他死死扣在怀里,根本挣脱不开,冰刺又紧贴她的皮肤。
“小师侄,你最好也别乱动,我和你师尊还要叙叙旧。”
他贴着她的耳边低喃,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苏感,却让人不寒而栗。
江挽星抬头望了望天空,有一种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无力感。
“师兄,你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徒儿吧?当年她刚入昭华,孤苦无依时你收她为徒。”
“可惜她命不好,灵根突然变异……你猜猜她的灵根为何会变异?”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江挽星脸上,笑容变得更加柔和。
“是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顾离越低下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是我啊。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如何换了个身体的呢?”
他轻轻笑了一声:“你不知道,我在仙门看到你活着回来的时候,心里有多惊讶。”
傅临珩没有说话,江挽星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寒意。
所以,傅临珩也都知道了。
顾离越突然惋惜地叹了口气:“真可惜,师兄你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证得大道无情了。”
“只可惜她跳崖之后你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他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傅临珩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所以我想,既然小师侄你上次跳崖让他差一点入魔,那么再来一次呢?”
“让他再一次看着自己最在意的徒儿摔成一摊烂泥,什么都做不了,你觉得他会不会彻底疯掉?”
顾离越话音落下,一股阴冷的力道猛地扣住江挽星的腰侧,不容她丝毫挣扎,已然被他带着腾空而起。
“等一下,我有话说。你们两个斗法,拿我做筹码,凭什么?傅临珩,你以为你来救我,我就会感动吗?”
江挽星有点懵,也觉得有点冤。
宿主,你别刺激他了,他这是入魔的征兆啊!
傅临珩浑身散发着阴冷可怖的气息。
系统的忠告,江挽星已经听不进去了,既然不想让她活,那就都别活。
“傅临珩,遇见你我真是倒霉。”
江挽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擂鼓。
当初她任务失败是想死,现在她不想因为这两个男人让自己命丧黄泉。
她不敢去看傅临珩的脸,不敢去确认那双眼睛里现在是什么神情,是震怒?还是痛心?
顾离越说师尊最在意的就是她,师尊是因为她跳崖才入的魔,可这狗男人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这些话她不敢信,却又不敢不信。
顾离越刚刚轻飘飘几句话,直接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揭穿了她深埋心底的重生秘密。
无尽的绝望与酸涩席卷全身,江挽星再也承受不住,下意识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对峙场面。
可下一瞬,一道凛冽的魔气骤然破空而来,精准缠上她的腰肢。
力道强势又霸道,瞬间将江挽星从崖边拽回。
顾离越的禁锢被迫松开,江挽星感觉自己整个人失重下坠,最终稳稳落入一个冰冷熟悉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魔气,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清冷松香,是傅临珩的气息。
他死死将她扣在怀中,力道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带着失而复得的极致偏执与惶恐。
他没有去看表情已经接近疯狂的顾离越,只是垂眸死死盯着江挽星,眼底猩红一片,魔气翻涌,再无半分仙泽。
傅临珩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江挽星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
她没有挣扎,也不敢抬头。
“师兄,你的小徒弟我暂时还给你了,失而复得的感觉如何?不过看起来她越来越怕你了。”
“小师侄,杀你太浪费了,你活着,就永远是师兄的软肋。”
顾离越的身影在狂风中急速下坠,转眼便被崖底的浓雾吞没。
只有他的声音还在山谷中回荡,一遍又一遍,像是某种恶毒的诅咒。
傅临珩看着秦墨姝和萧卿离,似乎在考虑如何处置他们。
“别杀他们。”江挽星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我没动杀念。”
树林里窜出两个黑影,傅临珩冷声吩咐:“抹去他们的记忆,告诉他们,与同行的人都失踪了。”
江挽星心中一紧,她梦到的事情果然成真了,到时候江家人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