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明军发现,而且攀岩需要耗费不少体力,穿着重甲反而行动不便,只穿链甲背心就行了,准塔坚信,这里就算有明军驻扎,也不会有多少戒备心,明军的注意力都在正面,他们只要上去,以这些精锐的实力,击败明军如同砍瓜切菜。
不仅如此,准塔还让手下人将顺刀全部插在刀鞘之中,虎枪的枪头也用黑布包裹,所有人的钵胄盔都摘下,用黑布包裹着系在背上,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减少反光,隐蔽自己。初春的海面,夜间还散发着阵阵凉气,露出金钱鼠尾的镶白旗精锐却一个个目露凶光,热血沸腾。
“所有人,互相用布条勒住嘴巴,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即便是掉下来摔进海里,也不准叫喊,否则,你害的就是身边一千五百兄弟的命。”准塔下令道。
这些精锐两人一组,用布条勒住身边同伴的嘴巴,在脑后系紧。准塔完全是用巴牙喇的标准在要求这些精锐,想必,鳌拜那边应该也是同样的场景,自己怎么能落后于人呢?
一千五百人准备停当,准塔一招手,所有人立刻手脚并用,全力向上攀爬。准塔作为主将,就在第一梯队当中,后面的镶白旗士兵只看到自己的主将就像灵活的猿猴一般窜上了崖壁,众人士气大振,立刻追上准塔的脚步。
“杀尼堪!杀啊!”正面战场,清军前锋部队已经登陆,石廷柱和金玉和不等部队整队完毕,立刻发起了冲锋,这是阿济格的命令,就是要在第一时间发起攻势,将明军的注意力给全部牵制住,反正这些炮灰部队的死活阿济格也不是很关心,只要能给大清国产生价值,这些人就算是死光了也是值得的。
轰轰轰,树林中吴方明的火炮打响了,隆隆的炮声划破黑色的夜空,明军阵地前沿火光大作,清军三顺王的炮兵也在第一梯队当中,随着前面的步兵跟进,明军率先开火,他们也不甘示弱,立刻架设火炮进行还击。
炮弹在空中交织,在地上炸成一个个火球,火光之中,沈世魁能清楚看见,清军前锋一片片扑倒在地,很多士兵捂着伤口在地上翻滚哀嚎,但是随即被后面的人群淹没,清军前赴后继,仿佛是疯了一般,完全无视明军炮火的打击,一个劲往前冲。
“他娘的,狗曰的吃错药了吗?”树林中吴方明大骂道。
船上卸下来的火炮其实很不好用,因为没有移动装置,只能充当打击预设诸元的固定火力点,也就是调整俯仰角和左右射角都不太方便,只能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打。一旦清军不走这个方向或者越过这个方向,火炮就不起作用了。这也就是沈世魁为什么让他在最短时间内投射火力的原因。
“看准火光冒出来的地方,给我狠狠打!”三顺王这边,耿仲明一声令下,清军火炮立刻开始了还击,显然,乌真超哈无论是装备还是训练程度都要高于吴方明的水师炮兵,双方一阵对轰,吴方明这边被炸了个人仰马翻,清军前锋士气大振,呐喊着继续冲锋。
“火铳预备!放!”树林边缘,趴在地上埋伏起来的明军火铳手在沈志祥指挥下猛然站起身来,扣动了手中火铳的扳机。虽然上次作战损失了几百人,但是为了保证远程火力,沈世魁还是从各营和民团中抽调人马,给沈志祥重新补足了一千人,现在就是他们发挥威力的时候了。
砰砰砰,爆豆一般的火铳声响起,石廷柱万万想不到明军在树林边缘竟然埋伏了一支火器部队。
“趴下!”石廷柱下意识喊道。
话音未落,上千颗弹丸已经横扫进汉军队伍,这些汉军距离树林边缘五十步不到,这个距离上,就算是重型步兵盾也防不住铳弹。一些汉兵下意识举盾抵挡,弹丸打在盾牌上,瞬间将盾牌击碎,四分五裂的破片就像是杀人的飞刀一般,将周围的汉兵全部射倒在地。
“啊!啊!”惨叫声中,前线汉兵倒下了数百人,一线几乎被打空。
金玉和的高丽兵斗志不高,行动慢了一拍,所以第一波铳弹几乎全都打进了石廷柱的队伍里。石廷柱气急败坏,大叫道:“金玉和,你他娘的是死人吗?”
金玉和是边军将领,也是高丽上层人士,当然听得懂汉话。他立刻下令道:“还击!”
高丽火铳兵冲到前方,一个滑跪,单膝跪地端起了手中的火绳枪,对着树林火光闪动的地方也扣动了扳机,火光迸现,白烟飘过。树枝树木被打的树叶乱飞、木屑四射。
饶是如此,沈志祥的人马还是遭到了打击,除了被铳子打死的人之外,还有不少士兵被木屑所伤,就像是倒刺一般,插入人的面门和身体,不少明军士兵惨叫着捂着脸倒下。
“眼睛!我的眼睛!”一个明军士兵左眼插入了一根被铳弹崩飞的树枝,血流不止,那人疼痛难忍,竟然咬牙将树枝拔出,呼啦一下,带出一坨血肉,旁人一看,大惊失色,那树枝下方赫然是一个眼球。
士兵心中大恨,疼痛让他像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