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被打了一下,惊叫着踢向他臂弯,想逃,却被轻易攥住脚踝往回拖。
成功把人惹怒,话头岔开了。
她故作忿忿道:“好几次,你明明想的,可就是不来碰我!”
男人指腹摩挲她肌肤,额上隐有青筋涌现。
好个冤家,他忍得辛苦,却还要被误解怨怪。
将那细嫩脚掌递回身前,他嗓音哑到极致:“你自己问问,它可嫌过你?”
“问它有何用?它与你又非一条心!”
男人嘛,多得分成两截,腰身往上一截,往下是另一截。
闻蝉寻衅滋事,却也真有几分好奇。
只听男人长长一声叹息,前额抵至她腿弯,“真是败给你了。”
他身躯覆上来,护着她落入枕席间,自上而下盯住她洇湿的眼,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因为我想,把却不依不饶,追过来吻她耳根、颈后。
察觉她腰肢紧绷着弓起来,趁势又说:“杳杳,我只是担心你,我本就不愿见你涉险,你若不告诉我,是想叫我日日惦念你,没心思去做正事吗?”
“不是,不是……”
她无助甩着乌发,两手软软攀上男人手臂,近乎恳求地告诉他:“他就抱了我一下,抱了一下,我马上就推开了……”
原本柔情款款的黑眸,肃然凝出冷锐的光亮。
“只是抱一下,还有吗?”
“没有,没有了……”
拷问出真相,他正欲直起身,不成想被人牢牢圈住颈项,香软的红唇送到面前。
“谢云章……公子,好哥哥……”胡乱喊他,什么都喊。
激得谢云章眼眶突突直跳,一把将人摁回榻上。
“小淫妇,”他近乎咬牙切齿,“唤声夫君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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