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凌王殿下是在打姜氏的主意?那暗卫直接拦下不就可以了?否则闹起来谁也不好看,伤了和气。”
裴z风有些无奈道:“你已经从军营里出来这么久了,脑子还水土不服呢?
无咎仍旧一头雾水:“王爷您也知道属下是直肠子,看不懂这些弯弯绕。”
裴z风无奈道:“有时候,别人想让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
人人都知道,凌王风流好色,安王痴迷于字画,鲁王窝囊废一个,你觉得呢?”
无咎不假思索:“这个属下清楚,鲁王是不想参与朝堂之争,故意韬光隐晦,只热衷于美食佳肴;安王是假借书画大肆敛财;
至于凌王么,他夜夜留宿琳琅阁,寻欢作乐,风流是真的,但野心也是有的。”
“那就对了,凌王一向喜欢用风流之事掩饰他的野心。同样,今日他打着偷玉窃香的幌子,未必就是真的为了行荒唐之事。”
无咎这才醒悟过来:“属下明白了,王爷您是说,凌王此举兴许另有用意,所以您想看看,他潜入引梧院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裴z风微微颔首:“所以务必沉住气,切莫打草惊蛇。”
引梧院。
前所未有的和乐安宁。
今日的宴席俱是大鱼大肉,十分肥美鲜香,对于许久不见荤腥的粗使婆子们而,更是吃到肚皮溜圆,直接顶到了嗓子眼儿。
跟随饭菜一并送进引梧院的,还有一坛子好酒。
拍开泥封之后,酒香醇厚,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婆子们争相品尝,熙月端起酒杯,放在鼻端轻嗅,面上明显露出古怪之色,抬脸询问昭宁:“这酒席只怕是让你破费不少吧?”
昭宁漫不经心道:“不多,五两银子而已。”
婆子们纷纷咋舌,杯箸不停,大口朵颐,吃得腮帮子流油,不忘向着昭宁连声道谢。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赵婆子一走,她们立即见风使舵,不再私下为难昭宁。而这顿昂贵的席面,更是令她们开始讨好起昭宁来。
熙月又扭脸悄声询问春梧:“你尝尝这酒,喝着可顺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