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着门,一只手撑着门框,被吹得半干的头发垂着,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的脸上带着娇憨的笑容。
身上的睡衣堪堪遮挡住她胸口的弧度,露出盈盈一握的腰和匀称修长的腿。
他单手摘掉眼镜,把书放在旁边桌子上。
季晚晴光着脚走过来。
在他身边坐下,忍着羞涩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我上次要买的是这套睡衣啦,漂不漂亮,网上销量最好了,说是纯欲风~”
不知道温聿白是不是想起她上次穿的纯狱风,反正脸黑了一下。
“都怪商家粗心,我们不想这个了,老公,你好热~”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脖子,娇娇的靠近,刚想吻他的喉结。
温聿白忽然掀开被子起来,季晚晴没有一点防备,从床上摔下来。
她刚要指责温聿白没有绅士风度,他已经去了洗手间,马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呕吐声。
季晚晴:“……”
难道这身衣服已经丑到令人作呕了地步了吗?
难道温聿白的口味就是如此奇怪,不喜欢纯欲风,喜欢纯狱风吗?
季晚晴虽然陷入了自我怀疑,但手里的动作没停,赶紧跟去洗手间,温聿白吐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老实讲。
和温聿白结婚这么久以来,这人一直都是不沾尘埃的模样,这会儿在她面前毫无形象的大吐特吐。
季晚晴忽然觉得他多了几分人气。
有人气的温聿白吐了两次,只剩鬼气了。
他走路的步子都有点飘。
接过季晚晴递过来的水漱了口,他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你还好吗?”
季晚晴凑过来,拿热毛巾给他擦了下额头的汗。
“换衣服,去开车。”
他闭着眼,说。
季晚晴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开车带温聿白去了医院。
挂了急诊号,医生给他做了检查,有了判断。
急性肠胃炎。
“吃什么东西了这是?”
医生问。
温聿白不语,一味看她。
季晚晴心虚,赔着笑,“吃了鱼,我说过他不能吃鱼,他非吃。”
要不是没力气,这会儿温聿白想扭头就走。
“……这不能吃的东西还是尽量别吃,身体受罪,去拿药吧,后面一个星期不要吃油腻刺激的东西,别着凉。”
从医院回来后,季晚晴心虚的忙前忙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