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会,疑似勾结残余保守势力,意图阻挠新政推行。”
萧琰眸心微凉,淡淡开口:“不急。温水煮茶,循序渐进。”
他从来不急于一时之功、一瞬之胜。朝堂博弈、权力肃清,从来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需步步为营、层层推进,先稳大局、再清末梢,先立新政、再除奸佞。
“先将六部清查、财税改革、吏治整顿推行落地,稳住民生根基、肃清朝堂风气。”萧琰声音沉稳,条理清晰,“谢氏余党罪证暂且封存,待新政初见成效、大局稳固,再逐一清算、一网打尽。宗室势力暂且观望,若安分守己、恪守本分,可留有余地;若敢肆意妄为、阻挠新政,即刻出手制衡,绝不姑息。”
“属下明白。”沈砚躬身领命。
萧琰缓步前行,踏过层层玉阶,走过皇城长街,目光望向整座繁华磅礴的长安城。
三年前,他身负冤屈、满身风霜,步步艰难、前路迷茫;三年后,他权倾朝野、手握乾坤,掌朝堂风云、护万里山河。
世人皆惧他杀伐狠绝、权势滔天,皆羡他位高权重、登顶朝堂。可无人知晓,他站在权力之巅,承载的是无人能懂的重担、无人能扛的压力、无人知晓的孤寂。
他无宗族依仗、无外戚支撑、无亲信狐朋狗友,半生浮沉、孤身一人,从深渊爬起,凭一己之力稳朝堂、定边疆、安苍生。世人只看他权倾天下的风光,不见他深夜独行的风霜。
秋风再起,拂动他玄色袍角,猎猎作响。
萧琰身姿孤直挺拔,立于皇城之巅,眼底藏山河,心中有乾坤。
从今往后,长安风云、朝堂万象、江山安稳、苍生祸福,皆系于他一身。
他归长安,掌朝局,清积弊,肃奸佞,定山河。
纵使前路风雨飘摇、满途荆棘,纵使君臣猜忌、百官制衡、暗流汹涌,他亦以一身孤骨、滔天权势,撑起这摇摇欲坠的大胤江山,守这万家灯火、盛世长安。
权倾朝野又如何,功高震主又如何。
他萧琰,此生立身朝堂,不求虚名、不恋荣华,唯愿山河无恙、社稷安宁、苍生永安。_c
权势于他而,从不是欲望的筹码,而是救世的利刃。
夜深露重,月色清冷。
太尉府书房灯火彻夜通明,未曾熄灭。
萧琰一夜未眠,端坐书房,逐一翻阅京中密报、朝堂卷宗、六部账目、边疆民情。三年堆积的繁杂事务、盘根错节的势力关系、暗藏汹涌的朝堂危机,他一一梳理、尽数理清,脑海中早已布好完整棋局。
他深知,明日早朝,便是他归京后的第一场硬仗。各方势力定会齐聚发难,试探他的底线、挑衅他的权威、阻挠他的新政。谢氏余党会借流诋毁他功高震主、独断专行;文官集团会以祖制旧规为由,抵制吏治整顿、财税改革;宗室势力会暗中推波助澜,妄图坐收渔利;而高位之上的帝王,会静静旁观一切,坐看他与各方势力博弈厮杀,再伺机制衡收权。
前路步步荆棘、处处危机,可萧琰眼底无半分畏惧退缩。
他手握权柄、心怀山河、手握利刃,自可破局开路、肃清万象。
次日,天未破晓,长安皇城钟声次第响起,悠远厚重,响彻整座帝都。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陆续入朝,齐聚太极殿外,等候早朝。
往日喧嚣热闹、私语不断的朝班队列,今日格外寂静。所有人皆神色凝重、低声敛气,目光频频望向入口方向,静待那个执掌朝堂、权倾朝野的身影出现。
今日的朝局,注定非同寻常。
不多时,一道挺拔玄色身影缓步走来,步履沉稳、气场凛然,瞬间压过满朝文武的气势。
萧琰一身朝服规整肃穆,墨发束起,面容清冷俊美,神色淡漠从容,周身气场沉稳威严。一夜未眠,他眼底无半分疲惫,反而愈发锐利清明,目光扫过两侧文武百官,淡淡一眼,便让无数人心头一紧、下意识垂首避让。
三年未见,这位萧太尉的威慑力,比往昔更甚数倍。
人群之中,几位谢氏旧部、保守派文官、宗室属官,暗自交换眼神,眼底暗藏算计与锋芒,早已暗中商定对策,准备今日联手发难,打压萧琰气焰,阻挠新政推行。
萧琰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心底了然,面上依旧淡漠无波,不动声色立于朝班之首,位置超然,仅次于三公,稳压满朝文武。
钟声落,宫门开,百官依序入殿。
太极殿内,庄严肃穆,香烟袅袅。帝王端坐御座,目光俯视下方,神色平静,默默看着缓步入殿、立于首位的萧琰。
众官跪拜行礼,山呼万岁。
“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