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切了?”李老太太颤抖着声音问。
李悦溪猛点头:“嗯!也不算,东西还在,就是不能用了。反正老惨了!”
李文华和李老爷子不自觉的夹紧双腿,齐齐咽了咽口水。
“朱丽丽真敢下手啊!爸妈,现在咋整啊?”李文华面色难看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头回遇见这种事!不是,大夫接不上吗?”李老爷子有些懵,脑袋转不过来弯。
“我也是这么问的,听我大娘那意思是离根部太近了,直肠等好几处器官严重损伤,所以就是接上了,也不能排尿和那个啥。”
李悦溪脸色微红,她可是纯纯的大姑娘,有些话实在是不好意思说。
“唉,造孽啊!老大家今年流年不利啊!”李老爷子长叹一口气。
李老太太擦擦眼角的泪,“当初我就不同意朱丽丽进门,可成成不听我的。朱丽丽跟溪溪芯子里就不一样。
都是孽缘啊!!成成以后可怎么办!”
“溪溪,朱丽丽呢?”李文华问。
李悦溪:“不知道,应该是回娘家了吧!从过年到现在,朱丽丽一次都没跟大娘和大爷联系过,也没去过医院。”
“爸妈,你们别太难过!要不,明天咱们去医院看看吧!”韩秀丽安慰二老,眼神责怪李悦溪大过年的说这事干啥。
李悦溪一缩脖,她就是觉得爷爷奶奶早晚都得知道,她主动说比爷爷奶奶从别人那知道强。”
“行,明天早上就去!不说这事,咱们先吃饭。”李老太太安抚的摸摸李悦溪的头发,孙女的想法她明白。有时候瞒着不一定是好事。
二老心情不佳,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韩秀丽一看吃这点猫食不行啊,捋起袖子下了一锅手擀面。
李悦溪本来已经吃饱,不想吃的,可韩秀丽煮的炝锅面太香了。一个没忍住,吃了三大碗面条。撑的直哼哼!
老两口见李悦溪吃的这么香,馋虫被勾了出来,也跟着吃了不少。
吃完饭,老两口在院子里溜达一会儿才回屋睡个午觉。
下午的时候,老两口的精神好了一些,到底是惦记着李成,干啥都心不在焉。
李悦溪一看,还等啥明天啊,今天就去医院!开着车拉着老两口和李文华直奔医院。
一行人到病房时,李成刚醒不久,双眼无神的盯着房顶,李文龙一夜间好像老了十岁,顶着花白的头发坐在凳子上。
卢凤芝坐在床边,抓着李成的手,默默的流着泪。
“成成!”李老太太眼含热泪,颤着声音。
李成浑身一抖,转头看向李老太太和李老爷子。
“爷爷,奶奶!呜呜呜!”
李成痛哭出声,多日以来积攒的情绪瞬间爆发,“奶奶,我应该听你的!不应该娶朱丽丽,我对不起你啊!奶奶!
爷爷,我成了一个废人了!我是个废人啊!!”
“傻孩子,你有手有脚,能挣钱养活自己,怎么就成了废人!不哭,不哭昂!”李老太太说着李成不哭,自己却哭成了泪人。
“文龙,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李老爷子还是有些不甘心。
李文龙点了点头,“医院请来了专家,专家说,这一刀捅的太深了、尿道、直肠等全部严重损伤,根本恢复不到以前的样子。”
“溪溪,你有没有认识的律师,我要去告朱丽丽,我要让她坐牢!”卢凤芝突然面目凶狠。
李悦溪没说话,只是看着李成,“哥,你的意思呢?”
李成的眼神里带着恨意,咬着后槽牙,“你大娘说的对。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李悦溪叹了口气,“哥,你告不赢的。”
李成猛地起身,“为啥?她废了我,难道就受不到一点惩罚吗?”
“大哥,大娘,你们别激动,先听我说。大哥之所以受伤,是因为朱丽丽被大哥掐住脖子,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进行的自救行为。
这种情况法院大概率会判为正当防卫。根本不会判刑。”
李悦溪一字一句的解释,“当然,你们要是非得报警,也可以,但是你们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李成闭上眼睛,后悔的恨不得自尽。“那我要跟她离婚!”
“这个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李悦溪不想过多掺和别人夫妻间的事。
“溪溪,你怎么这么无情,你哥都这样了,你就不能给他出个主意帮帮他吗?”卢凤芝也不知道咋想的,冲着李悦溪来了!
“大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