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不需要我继续供养,未成年的孩子,我已成立了专门的基金来保证他们的生活。所以,我赠予张逸的遗产,属于他个人。任何人无权染指。”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低声议论。
而田浩宇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但是,田中禾说得非常明确,已经成年的孩子,不再供养!
而遗产,除了基金那一块,全部成了张逸的私有财产!
他这个养子都无权染指!
他再多说一个字,那都是对养父的大不敬。
不管他心里有多么不服,都无济于事。
“田老爷子,从法理上来说,怎么分配你的遗产,那都是您的权利,别人无权干涉,可是,您不觉得,这样一分钱都不留给他们,会让他们多么伤心吗?”
只有姜婉清敢向田老爷子发出这样的质问。
而田中禾却微微一笑:“如果哪个孩子觉得我亏欠了他,他可以单独向我索要补偿。”
“另外,我还有个想法,我这些孩子们,如果行,肯定不需要我的遗产,如果不行,给了钱,反而会害了他们。况且,不论我怎么分配给他们,都不可能让每一个孩子满意。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因为这些钱财,而让他们这些兄弟姐妹反目成仇。”
田中禾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没法反驳,包括姜婉清在内。
但是,今天姜婉清过来,可不只是为了见见张逸长什么样。
她更想听听田中禾对方家的看法。
“田老爷子,有一件事,我非常疑惑,所以,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向您请教。”
姜婉清此话一出,田中禾就猜到了她要问什么了,于是淡淡一笑:“说吧,但凡我能解答的事情,一定如实相告。”
姜婉清没想到田中禾如此痛快。
“我听说,沈清禾与张逸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就登记结婚,而他们登记不到一个小时,就收到了您的贺礼。我想知道,他们两人的婚姻,是田老您一手安排的吗?”
这话够直接的了。
如果田中禾承认了是他一手安排的,那就表明田中禾故意跟方家对着干。
因为,云江上流,几乎无人不知,沈清禾已经是方家大少正在热烈追求的人。
“婉清,他们之前认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视如己出的孙女要嫁人了,我这个当爷爷的,理当好好地表示一下。这个有问题吗?”
田中禾面带微笑,既没有嘲讽对方,也没有横眉冷对,总之,就是如实陈述而已。
但姜婉清是谁?这个女人心思缜密,怎么可能被田中禾一句话就蒙混过去?
她接着说道:“田老,我家健儿也算是您喜欢的孙子了吧?而且,之前您也知道,健儿跟清禾青梅竹马,一直情投意合。而您,以这样的身份地位,不问青红皂白,突然就搞这么一出,是不是故意出我们家健儿的洋相?”
姜婉清的话再明白不过,出方行健的洋相,跟打方家的脸,有什么区别?
所有客人,都把目光投到了田中禾的脸上,他们很想知道,面对姜婉清的咄咄追问,田中禾将如何回答。
在他们看来,不管田中禾怎么回答,都无法摆脱故意打脸方家的嫌疑。
“姜丫头,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就实话实说了。”田中禾一脸笑意地看着姜婉清那张虽然俊俏,却明显带着寒意的脸。
“田老,我就是想听听您的真心话。”此时的姜婉清感觉自己已经把对方逼到了墙角,正等着欣赏对方的垂死挣扎。
他要么跟自己撕破脸,跟方家硬刚,要么,就要当着众人的面,向方家赔礼道歉!
除此之外,田中禾别无选择!
既然敢打脸方家,那就要付出代价!
她就不信,田中禾再目空一切,他敢当众承认不把方家放在眼里吗?
“实事求是地说,在我众多的孙辈里面,我最疼爱的,就是清禾丫头。”
张逸注意到,田老此话一出,站在远处的沈清禾顿时眼圈儿顿时就红了。
田老平时对自己的宠爱,沈清禾自然感受得到。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面对盛气凌人的姜婉清的咄咄逼问时,田爷爷竟然毫不掩饰对她这个异姓孙女的疼爱,这让她如何不感动?
这也更加印证了张逸当初收到贺礼时的猜测。
这贺礼,就是冲着沈清禾来的!
与他张逸几乎没有任何关系。
田中禾继续说道:“我田中禾战斗中受伤,一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