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祝衍平却看透了一切:“是谁又在你面前嚼舌根了?那些个命妇自己家的事尚且管不明白,还敢管到你头上来了。”
祝衍平召来太监就想要问话,看看是谁舌头长这么长。
周渡连忙拦住他:“好了好了,你都说了,不过是些老生常谈的话,哪里就值得动气呢?她们也是被家中丈夫逼迫来的,何苦为难?抑或是羡慕我有你真心相待,有些泛酸,更不必在意了。”
周渡亲昵的话语让祝衍平心里舒服了很多,他挥了挥手,不再计较。
祝衍平五十岁那年,从宗室过继了几个适龄的孩子,周渡与他倾心教养,挑出了温仁中庸不失聪慧坚韧的继承人,算是给了列祖列宗、天下臣民一个交代。
祝衍平七十一岁那年,于睡梦中驾崩,寿终正寝,周渡紧随其后,帝后二人合葬景陵,天下臣民哀恸不已,自发为其服丧六年,期间不着锦、不食肉、不嫁娶。
景陵。
周渡灰头土脸地从陵墓中隐蔽的出口爬出来,面前出现一只手。
掌心温暖,臂骨有力,一把就将她拉了上来。
“你这出口留得真是够隐蔽的,我差点就找不过来了。”
周渡无语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玉清,你不是陆地神仙吗?掐指一算就该知道我在哪儿吧,怎么来这么晚?”
玉清道长没说话,递给周渡一张帕子,周渡接过将脸上的灰尘擦干净,露出的脸哪有七旬老人鹤发鸡皮的模样?分明是二八少女般白皙光洁。
玉清调侃道:“衰老丹的效用是二十天,我记得你假死前把最后一颗吃了吧?幸好你辟谷了,否则又是停灵,又是睡陵墓,二十多天下来早就饿死了,到时候真是与你夫君黄泉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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