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吧。至于钱,得等那五百张纸送出去后才有,如果不可以接受,那我也没办法,你可以自己去苏县卖。”杨鹏起身,开口道。
如今,苏县的人头税刚刚收缴,要说衙门没钱,是不可能的。
但是那些钱,杨鹏有用。
“当然没问题,杨大人清正廉明,想来也不会坑我一个草民。”苏诚咧嘴一笑,说道。
杨鹏对这话还颇为受用,满意的点了点头。
最主要的是,这话,是从苏诚口中说出来的,意义不一样。
杨鹏,曾经可是镇国公的附庸之一。
杨鹏离开后,苏诚皱起了眉,杨鹏刚才说的话,显然是表明了杨鹏短时间内不会去动王庆。
不然的话,他不会用让自己自行去苏县卖来威胁自己。
富人在乎利益,穷人在乎面子。
双方都还有利用价值,除非这个价值被打破,不然的话,双方是不会彻底撕破脸皮的。
苏诚深吸了一口气,杨鹏这种自诩正派的人无所谓,王庆那条疯狗得尽早除了,不然后患无穷。
他今天能请来兵痞对付自己,后脚就能使出更多的阴招。
得想办法让两人的矛盾激化才行。
而这方法并不难,只要去动王庆的蛋糕就行了!
王庆在苏县的产业非常之多,可以说是五花八门,但是最为重要的收入来源,就是赌坊。
自从梁文帝上位以来,为了加强各地的商税收入,特地将原本禁止的赌坊放开。
并且将赌坊的税率上涨,从而充填国库。
第二天一大早,苏诚早早起床,跟秦双双说了造纸的事情,并从她这取了五两银子后,便匆匆离开前往赌坊。
刚到赌坊门口,就听到一声惨叫,紧接着一个人影就被人从里面丢了出来。
苏诚眉头一皱,闪身躲开,却发现被打的人还是自己的熟人,名为吕孔。
以前,苏诚,张强,吕孔三个人经常厮混在一起,张强可以说是酒色,而吕孔便是好赌。
而曾经的苏诚这三样全都占了。
“豹哥,豹哥,你信我,再借我一两银子,我这一次肯定能够翻本!”吕孔从地上挣扎起身,也顾不得身上的狼狈和嘴角的血迹,直接冲到了豹哥面前,乞求道。
豹哥全名赵威,是这座赌场看场子的,同时也是放高利贷的。
王庆这些年来能这么快垄断苏县的各方商业,赵威的作用巨大。
许多人来到赌坊之后,便会输的底掉,然后赵威就会出现借出银子。
这是非常常见的杀猪盘。
只是就是如此常见的杀猪盘,也有很多人简简单单的就上套了。
当一个人体会过动动手指就能换来一个月,乃至一年辛辛苦苦的收入之后,很难不会沦陷其中。
而且,那种赢钱的快感,很容易就能让人沦陷。
那些借了银子的人,最后没钱还账,也就只能卖儿卖女,卖地,卖产业。
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还有不少人因为还不出钱被活活打死。
而且,有着历代县令的示意,这些事官府压根就不管。
有人死了,只要别摆在台面上来就行了,苏县猎户只有两户,随便往山上一丢,就说是野兽弄死的,谁能知道?
又或者说,谁会愿意知道?
民不与官斗,古来有之,解释权,在他们手上。
也正因为如此,逐渐的,这些东西就被王庆收入囊中,从此,苏县最有钱的人家,就此诞生。
“借你妈个头,我警告你,明天再还不上钱,有你好看的!要不,你去打一场黑拳,能赢的话,我们的帐,一笔勾销?”赵威一把抓住吕孔的脖领子恶狠狠的说道。
吕孔见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头瞬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
王庆的赌坊之所以火爆,最重要的就是他这里有其他赌坊所没有的项目。
打黑拳!
那些卖儿卖女的人家,女的不论大小都被王庆丢进了青楼,而男丁,则是被送来了这赌坊,培养成拳手,让他们打黑拳。
“豹哥,饶了我吧,就我这小体格,上去会被人打死的!”吕孔哭嚎道,瞬间一股腥臭的液体从他的下体流出,竟是被吓尿了。
对此苏诚也能理解,从记忆中来看,王庆的黑拳可是要签生死状的。
这种儿戏一般的生死状,在大梁却是被大梁律所认可。
可这在外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