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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安蓉说道:「这个面的水比和平时做包子的不太一样,平时是二比一,但这个是五比三,所以和出来的面要更稀一些。」
「嗯,要的应该就是这个效果。」周砚点头,当时他还和林大爷确认过水比,这个比例没有问题。
「周师,这个包子为啥子要叫破酥包呢?我们家的包子已经这么好吃了,还要研究新做法啊?」阿伟好奇问道。
「刀山有路勤为径,厨海无涯苦作舟,阿伟,你的心态太懈怠了,要想成嘉州第一,就必须永远保持一颗学徒的心。」周砚看著他说道。
阿伟闻肃然起敬,点头道:「周师教训得对。」
周砚接著道:「破酥包是云南的特色包子,以皮酥、层多、松软化渣,破而不散而闻名,口感和味道与我们店里现在卖的包子完全不同。要是我们能学会,这个包子的价格就可以往上提一提,比如提到两毛或者两毛五一个。」
「原来如此。」阿伟眼睛一亮:「那这破酥包确实该学!」
周砚洗了手,系上围裙,走到平时做包子的长桌前,又看了眼一旁放著的菜谱,在案板上撒了一层薄薄的干面粉,然后把装著面团的碗倒扣在案板上。
软黏的面团慢慢落下,拉出了丰富的蜂窝纤维。他多加了一点水,面团的状态确实明显不同,更为软黏一些。
按照林大爷的说法,做破酥包要把面皮拉得越大越薄越好,所以发酵好的面皮不能过度搓揉,发酵好直接倒在案板上,用手推开成长方状就行。
「师父,擀面杖。」曾安蓉递过擀面杖。
周砚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把面团擀开,按照菜谱的说法,先擀长的这一面,再往两边擀宽。
擀面杖放在面团上往长的一端推开,然后――――然后擀面杖就陷进去了。
这个面太软了,细长的擀面杖有点不好推,难怪林大爷说要弄个粗的擀面杖更好用些。
不过好在周砚也有所准备,转头跟曾安蓉道:「小曾,把我昨天洗的那个酒瓶拿过来。」
小曾应了一声,很快拿了一个撕了包装纸的茅台酒瓶过来。
周砚拿著酒瓶轻轻一推,受力面增加,这下面团被顺利推开了,不过酒瓶太短,用起来还是有些不太顺手,真要学会做破酥包了,要不就去找一找有没有卖的,要不就自己找木匠定制一个大号的擀面杖。
面团先顺著长的方向擀成长方条,接著再顺著两边擀开成一个长方形状。
虽然周砚现在已经有著丰富的做包子的经验,但面对这团水比和制作工艺完全不同的面团,还是擀破皮了三回,扯起来缝缝补补,勉强算是擀出了菜谱上所说的长方状面皮。
「猪油。」小曾端了一小碗凝固的猪油过来。
周砚直接上手,抓了一把猪油将其均匀涂抹在面皮的表面,一点点抹开,确保每一寸面皮都涂抹上。
这个步骤叫开酥,是破酥包起酥的关键,和猪油接触的这层面皮,本质上已经变成了起酥层,这是商业版做法。
涂抹上猪油后,随即就是做起酥包最难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拉面皮。
擀开的面皮其实不算很薄,要让破酥包达到皮酥层多、分层薄如蝉翼的效果,拉面皮这个步骤至关重要。
周砚搓了搓手,调整呼吸,打开双手,开始尝试。
把手放到擀好的面皮下方,尝试著向外把面皮伸展摊开。
这个时候,水比调整的重要性立马体现出来了,面皮非常柔软,延展性明显更强,手轻轻一拉就伸展开来。
「喔!还真拉开了!」阿伟惊叹道。
「师父真厉害!」小曾也是眼睛一亮。
撕拉―
下一秒,面皮没响,周砚的心响了。
面皮确实按照周砚的预期被拉开了,越拉越薄,呈现半透明的状态。
然后,面皮就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周砚的心都碎了。
「哦豁~」阿伟惊道。
「额――――裂开了。」曾安蓉也有点惊讶。
「没得事,失败是成功之母。」周砚表情淡定地把裂开的面皮边缘重叠在一起,小心粘连,然后用酒瓶子轻轻擀开。
一阵手忙脚乱,一块面皮在拉面皮的过程中裂开了十二次,缝缝补补总算是被拉成了预设中轻薄的模样。
当然,那十二个补丁还是有点明显的。
面皮拉开之后,就要开始卷了。
任何以千层为名的糕点,都逃不开层层叠叠的命运。
拉面其实也是,不过拉面是不断折叠后被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