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场,这也就意味著他们需要把车停在两条街外的商业广场。
张述桐挂上倒档,距离十二点只差十几分钟,眼看无论如何都无法提前落座,顾秋绵忽然指著前方说:「好幸运!」
难怪她会惊呼,右前方一辆pv遮住了两人的视线,可它后面的角落里还藏著一个不起眼的停车位,冥冥之中犹如天意。
他们顺利地停下车子,张述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有些生疏地伸出手,虚护住顾秋绵的头顶,这还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事,自觉笨拙极了,他还知道顾秋绵笑点很低,如果这时笑弯了腰会让人有些窘迫,可顾秋绵非但没有笑,反而主动将手递到了他的手心里,动作轻柔却不失郑重,像极了从车驾上走下来的公主。
只是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宝马车的后视镜里,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紧盯著他们,直到两人笑意盈盈地走下车子,才互相击掌,长长舒了口气。
「拥抱没有,只剩下车位了,哥们,」杜康喃喃道,「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张述桐伸出手臂,让顾秋绵挽在上面,她今天穿了高跟的鞋子,露著素白的脚面,看起来很冷但也很美,一身盛装是对顾秋绵最好的形容,从头到脚都美得不可方物,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觉得顾秋绵是为了自己才这么打扮的,起码在今天,身边的女孩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女孩。
可这样的感觉并不轻松,他需要花些力气才能直起腰背,像踏上战场那样迈开脚步。
他们乘上观光电梯了,一路坐到顶楼,彼此牵著手却不说话,在电梯门开合之前,安静的厢体内,他们在玻璃的倒影上望著彼此的脸,张述桐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顾秋绵的浓密睫毛则微微闪动著,好像要去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最终张述桐笑笑:「还有什么吩咐吗?」
顾秋绵用手指拭去了他额角的汗珠:「今天都要帅气一点。」
她轻声说。
电梯门打开了。
走出去的那一刹那,便有穿著黑色马甲的侍者围了上来,可不等张述桐报出姓名,对方便引著两人向座位走去,一切都像早就安排好的、一切都像是演习了无数次,连张述桐都想不到自己会这么熟练,有人叫他师气一点,于是他打了个响指,侍者便微微躬身离开。
他们品尝著餐前的气泡酒,欣赏著这座城市的风景。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顾秋绵撑著脸说。
「第一次?」
「上学的时候带你去过另一家餐厅,恰好他们拿错了餐前酒,你什么都不说只是喝酒,结果不等上菜你就喝醉了。」
「怪不得没印象了,后来呢?」
「然后啊,吃完了饭你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还让我不要睁开眼看。」说著她蒙住眼睛,偷偷从指缝里露出那双眸子,「但你都喝醉了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偷看?」
「其实你早就清楚了?」
「当然,你就带我在街上走著,我让你走慢一点,小心前面的路灯,你还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第一次约会就那么狼狈啊。」张述桐不由汗颜。
她忍不住笑起来:「然后我说看车啊,你说现在是绿灯,后来车子多了,我让你好好看路,可你忽然把我的手松开了,那时候我真的闭上了眼,还以为是恶作剧,结果你真的傻乎乎地走了,过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以为碰到了一个朋友。」
张述桐闻愣了愣,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个很糟糕的笑话,看「路」。
「对不起。」
「就连语气也差不了多少,傻兮兮的,」顾秋绵皱著鼻子,「可你以为就完了么?最后我们走到电影院,你直奔前台,我闭著眼在卡座上等你,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然后就听到你说――――」
她晃晃两根手指:「猜猜说了什么?」
张述桐摇了摇头。
「请问有没有罗马假日,两张!」
她的语气忽然一冷,又醉醺醺的,学得惟妙惟肖。
「那――――看来真是喝醉了。」
「所以从那次以后,再和你出门的时候我都不喝酒了,也不让你去有酒的地方,你喝醉了就会让人担心,很少说话,可看起来不像心事重重,反倒很寂寞的感觉,像是有什么难过的事发生了一样,每到那种时候我都不懂你在想什么。」
张述桐闻放下高脚杯,推得很远,顾秋绵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真有她的,一句简单的「少喝点酒」就能找出这么多话题,可渐渐张述桐明白过来,如果她不努力找点话说,两人可能真的会安静地吃完这顿饭。
实际上他们并不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