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吻住了她那冰冷的、正在打颤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欲可言,充满了惩罚和宣泄的意味。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反抗和挑衅,都堵回她的喉咙里。
同时,他那根一直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
在冰冷水流的刺激下,他的性器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也更加滚烫。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而是变得缓慢、沉重,且极具侵略性。
他像一根打桩机,每一次都深深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然后在最深处停顿片刻,用龟头重重地碾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逼迫她感受自己在他体内的形状和存在。
冰冷的水流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后背,而她的身体内部,却被一根滚烫的铁杵反复地贯穿、挞伐。
一冷一热,一外一内,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感受,将她的感官彻底撕裂,然后又在毁灭的边缘,重新组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诡异快感。
“啊……嗯……”
安贞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她的身体被钉在了他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只能本能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宴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她冰冷的额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哗哗的水声还在耳边响着,但他知道,这场战争,他已经赢了一半。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坚决,“你身上那个东西,到底是谁弄的?”
他一边问,一边缓缓地、用一种极具威胁性的节奏,开始在她体内做着“画圈”的动作。那根粗大的巨物,在紧窄的甬道内,以子宫口为圆心,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用最钝的刀子,凌迟着她最后的理智。
小腹那股酸胀的尿意,在刚刚冰冷水流的刺激下,短暂地退去,此刻,却又因为这新一轮的、更深层次的刺激,而重新变得汹涌起来。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猛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彻底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