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每一次套弄都让晓曼的阴蒂又红又亮地跳动。
晓曼的身体瞬间软了。
她哭着,却又因为这种被当众玩弄阴蒂的感觉而感到强烈的快感。她的阴蒂被唐梦琪的手指一下一下撸动着,热得发烫,爽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发出软软的呻吟:
“哦……好爽……呜……好爽……”
她觉得全身都热得发烫,脑子发晕,快要上天了。阴蒂被唐梦琪当众套弄着,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快感让她不停地发抖,雪白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颤动剧烈晃荡,粉红的乳头又硬又肿。
唐梦琪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爽、快要高潮的样子,眼神更冷了。
她忽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下一下地撸动着晓曼细长肿胀的阴蒂。晓曼哭着,声音越来越软,阴蒂也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眼看就要高潮了——
唐梦琪却在最后一刻忽然停手。
晓曼的身体剧烈一颤,哭着看向她,眼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求饶。可唐梦琪却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路岩,声音冷冷的说道:
“你不是很会调教吗?
那就让她走完这条绳。”
路岩微微挑眉,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瘫软跪在那里的晓曼。
唐梦琪指着舞台一侧的那条绳子,继续说道:
“让她走完。”
那条绳子很粗,很粗糙,也很长。它被固定在舞台两端,高度刚好勒在人的胯下,表面带着明显的纤维摩擦感。只要走上去,每一步都会让绳子深深勒进阴唇和阴蒂之间,带来强烈的刺激。
晓曼腿已经软了。
她哭着看向那条粗糙的长绳,身体还在刚才被唐梦琪玩弄的余韵中轻轻发抖,雪白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荡。她知道,一旦走上去,那条粗糙的绳子会把她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和骚逼磨得更惨。
台下立刻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起哄声。
“走绳!走绳!”
“唐梦琪要让她走绳了!”
“快啊!我们看着呢!”
不仅没有人走开,反而越来越多的人往台前挤。原本已经散去的一些观众又折返回来,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舞台前方,目光全都集中在晓曼身上。
唐梦琪从旁边拿来一条准备好的绳子,熟练地绑在晓曼身上。她把绳子从晓曼两腿之间穿过,紧紧勒在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递到晓曼手里。
“拿着。
往前走。”
晓曼哭着接过绳子,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毛茸茸的仙女棒刺激而轻轻发抖。她跪在地上,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晃荡,粉红的乳头又硬又亮。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被当众绑着绳子,骚逼被勒得又红又肿,巨乳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可唐梦琪的声音很冷:
“走。”
晓曼咬着唇,含着眼泪,慢慢站起身。
绳子立刻深深勒进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条绳子又粗又粗糙,每走一步都会在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之间剧烈摩擦。晓曼刚迈出第一步,粗糙的纤维就狠狠刮过她又红又肿的阴蒂。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啊……!”
声音又软又媚,在安静了一瞬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台下立刻响起更大的哄笑和起哄声。
“操!她叫得真骚!”
“看她那对大奶子晃的!”
“绳子勒得这么深,阴蒂肯定被磨得要死吧!”
“哭什么?不是很能喷吗?继续走啊!”
晓曼哭着往前走,每一步都痛苦又折磨。粗糙的绳子不断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来回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她每走一步,雪白的巨乳就随着步伐剧烈晃荡,粉红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忍不住发出细碎而软弱的呻吟:
“呜……啊……好……好粗……好粗糙”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下贱——被当众绑着绳子走,每走一步都要把最敏感的地方磨得又红又肿,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发出这种又哭又媚的声音。她的眼泪不断涌出,身体却因为绳子的摩擦而轻轻发抖,阴蒂又痛又麻,却又隐隐传来一丝不该有的酥麻快感。
路岩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戏谑和看好戏的心态:
“走慢一点。
别想偷懒。”
晓曼哭着咬紧牙关,却还是不敢违抗。她每走一步,绳子就更深地勒进她湿滑的骚逼里,粗糙的纤维反复刮过她肿胀的阴蒂。她走得越来越慢,双腿发颤,雪白的巨乳晃得厉害,哭声也越来越破碎:
“啊……呜……不要……好粗……”
台下的起哄声越来越下流。
“看她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