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更大一圈的龟头,紫红色的头部像吐信的蛇,雄赳赳挺立在两腿间,我一只手根本圈不住
“哥”珮扇声音沙哑,里面夹杂着无尽的落寞,“她不想你不要强迫我们了。”
我脸烧得厉害,身体压制不住生理反应,已经开始轻吮珮扇的龟头,经过高潮的花穴更加敏感,里面空虚至极,只想被狠狠贯穿填满。
“呵”殇止轻嘲,双手使劲,在我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被狠狠压了下去。
“啊!”
酸胀的花穴一瞬间被肉棒穿透,饶是方才被殇止插过,珮扇的本钱还是太粗太大,我的眼泪被逼出来,小腹胀麻,甬道剧烈收缩,只是被插进来就又小高潮一次。
“嘶——”
新蜡被点燃,屋内光亮一片。
我眯了眯眼,还未适应亮光,全身赤裸的殇止靠过来,吻了吻我脸颊的泪痕。
他拿了把剪子,话是对珮扇说的:“我将你松开,若你真觉得这是强迫,你就自己拔出来。”
话音刚落,我感觉体内的巨物又胀大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