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担和沉重,这一切对于这个比自己年轻很多的女孩来讲,是不是太过于深刻老成了。
他想着如何才能让她开心起来,让她尽快忘记那些悲恸,恢复她该有的青春活泼。
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窥见过地狱的狰狞后,灵魂会从此被阴霾笼罩,曾经的无忧烂漫都已成了遥远的旧梦。
周曼华的灵魂里被烙上了深刻,她已经不可能再是青春活泼。
从教堂出来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王尧臣将她送回家休息。
晚饭前,百货公司送来了几瓶昂贵的香水。周曼华穿着睡袍打开跟来的信封,里面是王尧臣的卡片,手写着~‘今晚不要去百乐门了。我已经打电话告诉过经理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去吃午饭。’
信封里还有一张支票。
他的字是瘦金体,很纤细峻峭,锋芒毕露。不过周曼华并不喜瘦金体。
她曾和王士铭讨论过,‘瘦金体虽然秀立又富韵味,但是过于纤瘦,不够雄浑,总感觉有些单薄,倒是体现出亡国之先兆。’
王士铭放下毛笔笑着说:‘小小年纪,语气老成,见解倒是独到。我也不喜欢,总觉得过于华丽纤巧,过于炫耀。的确不够古朴大气。’
‘那,皇帝中,你觉得谁的字最美?’
‘我最喜欢唐太宗的字,气势比较磅礴。’
‘倒是不像你,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欧阳询的字,四平八稳~’她心中在暗笑他老气横秋。
王士铭看到她嘴角挂着讽刺的微笑,‘小丫头,想笑我老,可以直说,不用拐着弯的骂我。’
周曼华吐了吐舌头,自己揪着耳朵,嘴里念着:‘溜了溜了~。’
王士铭看着她可爱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如果~如果我们不是生在这个年代,我会用我的所有,我的全部,将你宠上天可惜呀!
他提笔写下~‘吾诚愿与汝相守以死,第以今日事势观之,难!?’他轻叹了一声又提笔写下~‘心怀天下,志在匡扶。’